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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买加,拿到你的通行证

从1970年代以后,英国足球场上的黑人运动员数量飞速增长,而与此相反,前往观看比赛的黑人观众的数量却相对来说很少。正如埃玛林德塞发现的一样,这并不是说英国黑人不喜欢足球,情况正好相反。
 
在Bethnal Green,长长的队伍沿着约克大厅外面的台阶蜿蜒地排了很远。人们放弃了周日晚上的休息,来到这里观看通过卫星转播的牙买加队和墨西哥队争夺世界杯决赛入场券的资格赛。这个历史上用来举行拳击比赛的大厅,挤进3,000多个人。现场气氛跟英国的任何典型活动都不一样。 里面仅有的几张白人面孔是摄像人员和新闻记者。
 
这个场景,对那些认为黑人不看足球的人来说,是一个有力的还击。我们看足球,只不过绝大多数黑人球迷喜欢待在家里,或者到朋友家通过有线电视看球。在英国的足球文化里,酒吧占了相当大的比重,黑人对于这种消遣方式是根本不适应。
 
这是一个家庭式的氛围。很多人已经在大屏幕前的学生木椅上坐了下来。余下的人都站着。很快,屏幕上出现了牙买加首都金斯顿的国家体育场的模糊图像。一阵欢呼突然间爆发出来,刺耳的喇叭声响了起来,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生。平局就足以让牙买加队出线。突然屏幕上全是雪花,然后又慢慢变黑。这项活动的组织者温斯顿克拉克赶快把这一切搞定,比赛开始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中场结束的时候,平局看起来是很有可能的。人们都已站到椅子上。
 
在下半场,进攻和防守的搅在一起,使墨西哥队球门前一片混乱,他们已经没有信心-不管怎样他们已经法国与无缘了。突然,运动员的图像起了雪花,像是点彩派画家的画一样,然后画面就中断了。这一次观众不干了, 克拉克只好答应给大家退钱。
 
不知是什么原因,卫星接收器忽然又奇迹般地接收到了图像,我们就又开始观看。一分一分的过去,墨西哥队无任何建树。在终场的哨声响起之前,人们已经又唱又跳,热泪直流。刺耳的喇叭声不绝于耳。"牙买加拿到了通行证!"音乐播放师大声喊道,音乐接着就响了起来。
 
2001年5月
 
本文节选自Di' France Ting,原文在Perfect Pitch (1999)。感谢Headline Books允许我们选用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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