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

世界杯阵营

1998年7月的那天,我们有二十亿人在一起。在上届世界杯的决赛那天,据说地球村三分之一的人都把频道调到一起,来看齐达内是怎样击碎了一亿七千六百万巴西人的心。或者,你是75,000名幸运儿之一,能够进入法兰西大球场亲身享受比赛的实况。
 
世界杯期间,你永远不会孤独。
 
在那个月,有二十七亿人在法国各个城市间旅行,踏着脚下的路,吃着比萨饼"前进",看着比赛一点点地展开进行。也许你就是他们中的一员。当时我们是七个人乘坐小型公共汽车,穿过海峡隧道,一路向南,去看英国队在兰斯打败哥伦比亚队。在那里,我们和三个从波哥大来的球迷坐在一起。我们给了他们我们的旗子,他们给了我们他们鲜艳的蓝色和红色假发。贝克汉姆送进去一个飘摇的任意球,当时,你几乎能听到海峡对面英国球迷的欢呼。
 
在伦敦西部的一个小区的大厅里,200多名牙买加人通过一台破旧的电视,观看他们跳瑞格舞的孩子打败了日本队。其中,有一半人在'98之夏以前从未看过足球比赛。板球才是他们的运动,他们说是世界杯把他们全都吸引过来。他们也乐意如此。
 
为了有资格去那里参加比赛,在193个国家里进行了777场比赛。在一场土库曼斯坦和台湾间的资格赛上,只有二十多名观众。这个人数就和世界杯时我邻居家的电视机前坐的人差不多。对那些很少几个的那些在场的人来说,这同样是值得记忆的。
 
根据一般常识,观看资格赛的一千七百万人里至少有二百到三百万人要等到决赛的终场哨声响起才会结束看球。也许,在某个地方,会有几个家庭诅咒世界杯的。
 
足球的常识也告诉我们,也许有上百名帮助他们国家打资格赛的队员要在海滩痛苦地度过自己的世界杯;或者在治疗桌前处理自己的瘀伤。物理治疗师可以治愈骨折的创伤,他和他的病人在安静的治疗室里消化最近的比分。对出局的人来说,心理的创伤却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愈合。
 
在美国大概有几十亿台电视机,但对于我却只有一台。1990年,我在布法罗从一家酒吧跑到另一家,想找一台转播世界杯的电视。最后,当我在深夜昏暗的夜色里在一家几乎遭废弃的体育酒吧里找到的时候,却发现比赛好像是在另一个星球上举行的似的。二十四个小时后,我在波士顿和50,000名希腊和阿根廷的球迷在一起,大家都在等待长着一双野性眼睛的马拉多纳出场。都是出门在外的朋友,我真应该拥抱他们所有人。而且,那个从布宜诺斯艾利斯来的女孩子让我和她共用一把伞。
 
我们即将赢来的世界杯的64场比赛,就你我所能想到的任何情况而言,每一场比赛对于数十亿不同的观众来说,都是是上百万不同的事情。从阿根廷到津巴布韦,从危地马拉到加沙,它催眠术一样地魔力将会使枪炮沉默,使声音疲劳,会惊醒孩子,也会碰撞出友谊的火花,还能把争吵分歧无藏身之地。
 
这31天,不管你支持谁,不管你是否在意,只要有世界杯,哪怕你真的独身一人,你永远不会感到孤单。
 
这就是足球。这就是世界杯。
 
作者:Simon Inglis 2002年5月

 

 

Copyright © 2001-2020 北京万国群星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 Beijing Wanguo Qunxing Football Club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

京ICP备05086757号

网站设计: AKRYL